晏绥刚从意大利模拟训练回来,半夜推开她房间的门。
外头雨声大作,房间里暖气蒸腾。
她被他压在书桌,真丝睡裙往上推。
“在这家公司的毒丸计划里,如果恶意收购方触发了股权稀释条款,目标公司的防御核心是什么?”他衔住她耳垂,哑哑笑说。
“是……是提高收购方的……”
话音未落,他毫无怜惜地从后挤进她,她闷哼一声,泪眼模糊地去看电脑屏幕。
满篇的英文看不进去,滚烫的呼吸落在肩颈,虞晚意只好努力集中精力去想案例里的条件和模型。
“错,再想。
”
晏绥的体温和他的人一样嚣张。
他把复杂的商业案例揉碎了喂进她脑子里,虞晚意软成一滩水被他抱进浴室。
热水淋头,她嘴唇咬得泛白,晏绥揉着她小腹,在她身后哼笑:“下次用薄荷味的。
”
虞晚意小声嗯了句,脱力地仰头靠在他肩上,水雾蒸腾,眼前一片雾蒙蒙。
她怕晏绥,怕得要命。
可她又悲哀地发现,每次他用这种方式教她,那些枯燥晦涩的理论就会像刻在骨头里再也忘不掉。
他的皮相是顶级的,脑子更是。
虞晚意和他们不同。
她学不来晏绥的乖戾,也做不到晏停云的完美。
她的零花钱来自两个哥哥。
晏停云每月初会往她卡里转一笔固定的钱,数目不大但从未断过,晏绥则没什么规律,给钱的方式和他这个人一样,兴之所至,不成体系。
她物欲不高,这些年也算是小有积蓄。
可去英国读硕士的费用不算小,不想一开口就去跟晏家要。
更不敢直接找晏绥。
他看上去吊儿郎当,实则洞察力敏锐到变态。
她真要拿这种事去试他,指不定他第二天就能把她的账户、申请材料、导师名单查得一清二楚,最后再似笑非笑地问她一句:“缺钱怎么不早说?”
虞晚意打了个寒颤。
敲完最后一段结论,存档,她切换页面检查了一遍明天的简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