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蒂从厨房走出来,正好看到他的手机屏幕。她的心脏猛地一沉。
“你在看什么?”
许铁强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飞快地锁了屏幕:“没什么。刷朋友圈。”
赵凯蒂没有拆穿他。
她转身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掏出自己的手机,给一个做安防生意的朋友发了条消息:“帮我弄几个针孔摄像头,要最小的那种,隐蔽性要好。急用。”
第二天下午,摄像头就到了。
赵凯蒂趁许铁强出门打麻将的空档,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摄像头安装在了家里的几个关键位置,客厅的吊灯上、走廊的转角处、许梓桐房间的书架后面。
每一个都藏得很隐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测试了一下,画面清晰,收音清楚。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她知道,这些摄像头最多只能记录下“家暴”或者“骚扰”的证据,如果许铁强真的做出更过分的事,这些画面将会成为把他送进监狱的铁证。
她把监控软件设置了一个她才知道的密码,然后删掉了手机上的安装记录。
“三”
同一时间的城西婚房里,赵凯兰正经历着一场她从未预料到的变化。
李若辰快满一岁半了。
按照育儿指南,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应该断母乳了。
赵凯兰尝试了几次,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小家伙哭得撕心裂肺,她实在不忍心。
但最近,她的奶水开始变少了。
乳房不再像以前那样涨得发疼,乳汁的分泌量也大不如前。
她知道,这是断奶的征兆,她的身体正在告诉她,是时候了。
那天晚上,李学文回来得比平时早。
他进门的时候,赵凯兰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撩起衣襟,用吸奶器吸奶。
她的乳房饱满而柔软,乳头上挂着几滴乳白色的液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李学文愣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她的胸口上。
那是他第一次用这种眼光看她,不是形式婚姻中那种礼貌而疏离的打量,而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光。
赵凯兰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的脸微微一红,放下了衣襟:“回来了?吃饭了吗?”
“吃过了。”李学文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凯兰……不,凯蒂,”
他叫错了。他到现在还是分不清应该叫她什么。在所有人面前,她是“赵凯蒂”,他的妻子。但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叫她什么都不对。
“没事,”赵凯兰笑了笑,“你想叫我什么都行。”
李学文深吸了一口气:“我想跟你说件事。”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