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那块布很熟。
熟得让我发冷。
萧令仪也看见了。
她看我一眼。
“你认识?”
我喉咙有些紧。
“不认识。”
这话说得太快。
快到我自己都不信。
燕小乙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件小衣,眼神也有点沉。
我定了定神,先拿起信。
信纸边缘有三孔成兰。
字迹娟秀,却比残信更稳。
像写信的人终于不怕信被人抢走。
我展开。
沈安。
你拿兰叶,我便认你一次。
但我不信皇帝,不信沈烈,不信昭宁,也不信你。
皇帝当年知而未尽查。
沈烈有冤,却也有血。
昭宁是皇后之女,却也是萧氏之女。
你姓沈,却站在京城。
所以,我只信账。
看到“我只信账”四个字,我心里微微一动。
这话若不是她写的,我都想自己说过。
我继续往下看。
最后一页,在我手中。
那不是普通罪证,是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