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力气再折腾。
“这么烫。”灵芝摸她额头,在心里叹了口气:“我去打点温水,擦擦身子降温。”
云阙已经安排人在煎药了,希望姑娘吃了药,赶紧好起来。
岑令仪已经没有力气回应她的话了。
她生着病,本就没有力气,又和宴承徽闹别扭,元气几乎耗尽。
灵芝去而复返,拧了帕子搭在她额头上,又用温水擦拭她的手臂,她都只是模模糊糊的知道。
“姑娘,汤药煎好了,来,喝下去好好睡一觉。”
灵芝将她扶起来,看向对面的宴承徽。
宴承徽端着药碗,喂到岑令仪唇边。
岑令仪难受的眼睛都睁不开,一口一口将汤药全都喝了,中间没有丝毫停留。
她太难受了,只盼着药喝下去,能缓解这种痛苦。
好苦。
她脸儿皱到一起,一时几乎要吐出来。
有人捏开她的嘴,往她口中塞了一颗糖。
甜甜的,有一股牛乳香。
她咂咂嘴,眉心稍稍舒展开来。
宴承徽朝灵芝挥了挥手。
灵芝低头行礼,退下马车。
汤药有安神的作用,岑令仪很快沉沉睡了过去。
宴承徽仔细替她盖好小毯子,将她扶着靠在自己腿上,低头瞧她。
她睡着时,是最乖的,眉眼恬静,软糯娇憨。
不倔强,也不恭顺,更不会说气人的话。
只是脸色不好看,憔悴的过分。
他有些懊恼,是他太过了。
他拇指落在她花瓣般娇嫩的唇瓣上,细细摩挲,低头在她唇角吻了一下。
再抬头看她,犹觉不够。
干脆用小毯子将她裹紧,将她纤瘦的身子一整个儿抱到自己怀中来。
她身子轻轻软软的,带着淡淡的药香与清甜的气息,安安静静地枕靠在他胸膛处,呼吸有点点急促。
他探了探她额头,吃了药热似乎压住了些。
他收紧手臂,怀中人儿的温度与实实在在的重量,让他真切地感受到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