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替她治什么?
别治了!
“是。”
云阙低头往外退。
他有心想劝两句,又不知从何劝起。
姑娘方才醒了?两人难道又拌嘴了?
唉,姑娘就醒这么一会儿,殿下怎么不让着她些?
宴承徽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看着她单薄羸弱的模样,安安静静睡着,一脸无辜。
“站住。”
宴承徽气得重重在床沿上坐下。
云阙已经走到门边,闻言连忙停住步伐:“殿下?”
“让顾梅疏进来。”
宴承徽铁青着脸色,转头看向另一边。
“是。”
云阙忍住笑意,低头退了出去。
真是鲜少见殿下这般别扭的模样。
顾梅疏进了卧室,朝宴承徽行礼。
“下官见过太子殿下。”
“给她看看。”
宴承徽抬手,恨恨地瞥了岑令仪一眼。
“是。”
顾梅疏领命上前。
宴承徽将岑令仪的左手从被窝里拉出来。
顾梅疏三根手指搭在她脉搏上,半闭着眼睛,仔细诊脉。
宴承徽盯着他。
“姑娘前些日子是不是生过风寒?”
顾梅疏询问。
“嗯,就是风寒过后,一日有大半日都睡着,没有精神。”
宴承徽回道。
“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