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小殿下想睡午觉了,闹着要找你。”
灵芝抱着宴淮皎走进卧室来。
“娘,娘。”
宴淮皎奶声奶气地喊岑令仪,两只小手老远就伸出来,要她抱。
岑令仪放下手中的长巾,伸手接过小家伙,面上见了笑意。
方才的委屈愤懑,在看到淮皎这张小脸的一瞬间,消散了一大半。
“姑娘,这地上怎么都是水?”
灵芝瞧见地上的水渍,不明就里,颇为奇怪地问了一句。
岑令仪脸一下红透,一时竟寻不到一个合理的借口,摸着宴淮皎的小脑袋僵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都怪宴承徽那个无耻之徒,抱着她在卧室里到处走,弄得满地狼藉。
现在好了!
“你在这里洗澡的?”
灵芝倒是没有多想,自个儿就找了个合理的解释。
“嗯。”
岑令仪点头,含糊地应了一声,悄悄松了口气。
灵芝嗅了嗅,皱眉道:“奇怪,这房里怎么有一股奇怪的气味?”
“你帮我擦一下头发吧,下午我要到孙良媛那处去。”
岑令仪被她问得脸红得不能再红了。
幸好灵芝没有成过亲,不太懂男女之事,否则她非得将自己的脸皮揭下来踹袖袋里不可。
“好。”
灵芝也不再纠缠什么气味了,上前给她擦拭发丝。
岑令仪则让宴淮皎平躺在她怀中,一下一下的轻拍着他,哄他入睡。
“姑娘的气色看起来好了不少,这可都是小殿下的功劳。”
灵芝瞧岑令仪面上有了血色,很是欢喜。
岑令仪勉强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灵芝一说,她才察觉自己的体力确实恢复了不少。
本以为被宴承徽折腾一番,好容易提起的精神会萎靡下去。没想到并没有,她反而比之前有精神了些。
应该是被宴承徽给气的!
“姑娘,你真答应了殿下去孙良媛那里?”
灵芝看了一眼眼睛已经眯上的宴淮皎,压低声音,有些担忧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