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抓什么药?”
掌柜的笑迎上来。
“抓一副堕胎药。”
岑令仪取出一粒金锞子,放在柜台上,神态从容。
她早已仔细思量过。
这会儿喝避子汤,已经来不及。
宴承徽总是纠缠她。
就算这次不怀上,早晚也会怀上他的孩子。
她要早做准备,用以预防来日不测。
“好嘞。”
那掌柜的也是人精,怕她多心,连看都不多看她一眼,当即转身开始抓药。
掌柜的将几包药放到她跟前:“姑娘,这三包分两日吃,这包是头一日吃,这两包第二日吃。”
“多谢。”岑令仪将药收起,又道:“再看看解酒的沆瀣浆。”
“姑娘要几副?”
掌柜的问。
“先要三十副,你先包上,等会儿有人来结账。”
岑令仪吩咐道。
“是。”
掌柜的应下,开始忙碌起来。
岑令仪转身出门,上了马车,将才抓的那副药放在了马车上。
“良媛,盯着她的人说,看见她抓了几包药,放到马车上去了。”
荷花在酒水铺门口,小声禀报孙佩环。
“鬼鬼祟祟的,不像是什么好药,去问一问掌柜的,她抓的是什么药。”
孙佩环盯着岑令仪的马车吩咐。
“是。”
荷花快步去了。
岑令仪自马车上下来,看到孙佩环站在不远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