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屋内纱幔低垂,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锦被绣衾。
帘钩上还挂着小小的香囊,散着淡淡的幽香,烛光摇曳,满是朦胧暧昧的气氛。
“林公子,真是好才华啊!”
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柳如烟缓步而来,眼神中带着几分柔媚:“莫非,此等高才,却也是为了奴家而来的风流才子?”
长久以来,她见惯了不知多少精虫上脑的文人骚客,可总觉得与面前之人大不相同。
“哦?那自然不是。”
林毅闻听此言,微微板起了脸,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其实,我是来拯救柳姑娘的,免得姑娘落入那帮老学究的毒手。”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柳姑娘,莫不知那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这……林公子,这是何意?”
柳如烟微微一愣,明显还没反应过来其中之深意。
林毅哈哈大笑:“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意思,就是老牛吃嫩草喽!”
这小花魁,还挺可爱啊!
“咯咯咯!林公子可真是风趣!”
经过这么一提醒,柳如烟也明白了其中所云,掩面轻笑两声,心中更是钦佩。
这莫非就是真正的大才子吗?
什么都能作诗啊!
“那当然,本公子还有更风趣的地方,柳姑娘要不要见识一下?”
林毅嘿嘿一笑,抱起了柳如烟。
……
很快,天已大亮。
没一会儿,就有小厮端上来了几道清粥小菜。
林毅跟在后面,背着手,一摇一晃的走了进来:“柳姑娘天资国色,帝都第一花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一夜春风得意,他嘴角的笑意就没有停过。
“林公子谬赞了。”
柳如烟不知想到了何处,脸色又是一红:“原本,奴家与那白玉狮子李锦钰,并称帝都双绝!”
“只因她前段时不知为何就成了反贼,奴家这才落了个第一花魁的虚名。”
白玉狮子?
这称号一听起来就大有文章啊!
林毅眼皮一跳,突然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