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再也顾不了其他,拉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包裹进去,连脑袋也没露在外头。
“我懂,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用不着害羞。
”梁宇生忍着笑哄道。
杨碌虽然治好了卓奕璟的外伤,但也说了,气血方面还需要慢慢调养。
他自然不会真的在这时候做什么,但见卓奕璟对他的触碰这样敏丨感,心中仍是高兴的。
卓奕璟不理他,他索性先进浴室把毛巾洗好挂起来,再出来时,床上的人儿依旧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像白色的大蝉蛹状。
“我这么碰你,要是你都没反应,那我才要觉得难过呢。
”梁宇生坐到床沿,轻拍了拍蝉蛹的顶部,“伤还没好,别又把自己闷坏了。
”
卓奕璟把头探出被子外,但还是坚持不去看男人,小声抗议道:“你欺负我。。。”
“好好好,我错了,罚我今天不能上床?”
卓奕璟这才想起最初他只是想让梁宇生上床休息,结果对方洗了澡又替他擦了澡,他倒把这事忘到了脑后,一时间也顾不上羞怒,赶紧掀开了一侧被子,“罚你陪我睡觉。
”
“遵命”
这家康复医院收费很高,主要面向群体一直是那些积累了一定财富的富人,病房的床铺自然也非普通医院能比,足有一米八的宽度,躺下两个大男人完全不觉拥挤。
刚刚看似轻松的笑闹了一阵,但真正躺到床上,拥着自己失而复得的爱人,梁宇生的心才算终于落回了实处,关了灯,两人互道了晚安,他却是没有第一时间睡去。
又等了一会儿,待之前几夜因为后背的伤口而没有办法好好入眠的卓奕璟,在自己怀中沉沉睡去,梁宇生坐起身,轻轻解开覆盖在他背上的纱布,借着月光看着那光滑的皮肤出神。
若只是普通人类,别说这么快的时间内恢复,那么大伤口,就是恢复了,恐怕也免不了要留下疤痕,这也更加证实了杨碌的说法。
将纱布恢复成原本的样子,梁宇生重新躺会自己的位置上,摸摸卓奕璟微卷的短发,轻声道:“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们的未来,就交给我去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