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园坐着有些局促,说道,“其实也没啥,就是想知道姑娘这里是否还有其它酒,周某人想着两样也是卖,何不多卖些?”
温默儿喊来温州,“二哥,把我今早制的酒拿来一杯。”
温州苦着脸不想去,难受的紧,但碍于温默儿的“淫威”,他只能端来酒。
“拿来。”
那酒被温州抱的死死的,一点都拿不开,最后还是温默儿起身在他腰间使劲拧了一下,温州吃痛才放开。
酒未揭盖,平常的酒坛,只是精致了许多,听声音便知这里面的酒不多。
晃郎晃郎的响个不停。
周园有些疑惑,这温姑娘如此爱酒,难道不知这剩酒不招客的道理?
但是他现在有求于人,自然不会当面讲出。
温默儿从桌边拿出一椭圆形竹杯,小巧之极,约摸着只有成人大半手掌之高,却细长,装不下多少酒。
酒盖掀开,清香入沁,酒成黑红色,随着酒坛的倾斜,酒丝丝入杯。
纤手举杯至,周园盯着那白玉般的手失了神。
“周掌柜请。”
在温默儿的提醒下,周园接过竹杯,细细品尝着。
这酒度数不是很高,但是很好喝,爽口润喉,他平日里喝的酒与这个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好喝,姑娘这酒……”
“名为杜松子。”
杜松子倒不是她在那器具里拿的,这她家后面的山上有好多杜松子树,石灰岩的土地,不缺杜松子。
这农家人不知它怎么用在那里也没人去摘。
“姑娘这酒还有多少?”周园明显动心了,若是这酒问世,那“火焰”和“桃花笑”完全不值一提。
“闲来无事做做而已。”温默儿起身去沏了一壶茶。
“这茶就送给您了。”
茶水落,杯停。
周园品了茶,长舒一口气。
这茶水也是极好的,酸甜可口,入喉难解,虽不及那杜松子,却也是茶中极品。
周园见温默儿没提那杜松子酒之事心里也大约明白了些。
这温姑娘是把他这里先当做寄放了啊。
不过也罢,只要度过这次难关,总会好起来的,想后,周园起身道,“温姑娘,这酒也装好了,在下就不叨扰了。”
“周掌柜慢走。”
温州从里面出来说道,神色有些许的不自然,“温默儿,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仗义?二八……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