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廓的女儿,想干啥干啥,别怕,有什么事,爹爹在你身后给你撑着。”
“我家姑娘想做什么大胆做,做成了衣锦还乡,做不成爹爹养你一辈子!”
“好。”
她有这样好的阿娘和爹爹,这一辈子都值了。
晚上。
温灵在床上躺着哭,晚饭都没吃。
说什么都不愿意嫁给那个土匪。
李菊花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只是坐在桌子上扒拉着饭。
温柱被她哭的心烦,“哭啥,人家秦爷娶你是看得起你,那个王羽有啥好的!天天拿鼻孔看人。”
饭是清汤,菜一点油腥都没有。
虽是有了彩礼,但是温柱不舍得花。
“我不嫁,那可是土匪,我不嫁,就不嫁!”
嘤嘤嘤~
温柱可不管这些,他只看着彩礼笑,这些东西都够他花一辈子了。
他才不管嫁给土匪是不是幸福,他只知道跟着土匪有肉吃,他能当村长。
咕咕~
咕咕~
夜深了,土匪也酣睡。
那六箱彩礼在温柱的怀里睡着。
“呼……呼……呼噜……”
“钱,银子,都是我的……嗯……”
温二坤翻了个身,挠挠屁股,又沉沉睡去。
蛙鸣鸟叫,都还稀稀落落的有着。
月光透过窗子进来。
一个人影捂住了温灵的嘴巴,偷走了她。
路上的野狗偶尔穿过,却径直离开。
远处的土匪还在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呜呜呜……”
温灵浑身被绑,眼睛也被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