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法庭里的每一个人都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冰窖。
“原告许铁强!”法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对于视频证据,你有什么要说的?”
许铁强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他的嘴角抽搐着,手指紧紧抓住扶手,微微抖动。“我……那不是我……那是假的!”
“视频中的人就是你。”法官说,“旁听席上坐着的被告赵凯兰和她的家人,都能辨认出你的容貌。”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许铁强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我那天晚上是给女儿喂了含有安眠药的牛奶,但我没有……我没有做那些事!那个视频一定是她们剪辑的!一定是用ai换脸技术伪造的!”
法警走到他面前:“请坐下,保持安静。”
“审判长,”许铁强的律师站起身,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我方需要时间对视频证据进行司法鉴定。在鉴定结果出来之前,我方不能对视频的真实性或者其中的内容做出任何评论。”
“准许。”法官说,“本庭决定,休庭至视频鉴定结果出具后再行审理。同时,鉴于视频显示的内容涉嫌刑事犯罪,本庭将依法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补充侦查。许铁强,你现在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法警走近了原告席。
许铁强猛地站起来:“你们不能抓我!那不是我!赵凯兰,你这个贱人!你陷害我!”
两名法警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给他戴上了手铐。
“赵凯兰!”许铁强被法警拖着往外走,声嘶力竭地喊道,“你这个婊子!我替别人养了十几年的野种,你还想让我坐牢!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会放过那个野种的!”
“把人带下去!”法官用力敲响法槌。
法警将许铁强拖出了法庭,他的叫骂声在走廊里回荡,渐渐远去。
法庭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审判长,”赵凯兰的律师站起身,“在休庭之前,我方还有一些情况需要向法庭补充说明。”
法官点点头:“请说。”
“关于被告赵凯兰在十几年前被强奸的经历,”陈律师的声音放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显得格外沉重,“我请求法庭允许被告本人陈述相关事实。这些事实虽然无法直接作为刑事追诉的证据,但对于本案离婚纠纷中关于夫妻感情破裂的过错认定,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法官看了一眼赵凯兰:“被告,你可以陈述。”
赵凯兰慢慢站起身。她的身体在颤抖,脸色苍白,但她还是站直了身体,抬起头来。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法庭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许铁强一直在外地工作,他的一些老领导和同事们会来家里照顾我。我以为他们是真心帮忙,每次来都带东西,陪我说说话。”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那天晚上,他们说要在我家聚餐,庆祝一个工程完工。五六个人,喝了很多酒。我收拾完碗筷准备回房间,他们把我拦住了。”
旁听席上,赵凯蒂紧紧握住李学文的手,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们把我按在客厅的地板上,撕开我的衣服……我反抗了,但我一个人根本打不过那么多人。他们轮流……一个一个来……有人按住我的手,有人掰开我的腿……”
赵凯兰的声音开始颤抖,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还是坚持说下去。
“我很疼……很疼……我求他们停下来,但他们不听。他们笑着说,铁强不在家,替他好好照顾嫂子。一个完了换下一个,我的嘴被捂住,发不出声音……”
法庭里有人低声啜泣起来。
“完事之后,他们给了我一些钱,说是补偿。他们还说,如果我报警,他们会说我是在卖淫,没人会相信我。我……我那时候太年轻了,太懦弱了,我害怕,就接受了那份和解协议。”
赵凯兰低下头,泪水滴落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