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芮尔猛地抬起头向胸前看去,隐隐预约间似乎看到了两个金色脑袋,这种朦胧间的视觉冲突,甚至压过了高潮感。
在她腿间抽插的人似乎有些不满意她的走神,一巴掌拍在了因为体味而浮空的屁股上,就在这个巴掌带来的刺激下,她的肉茎也被再次被人握在手心。
法芮尔闭眼感受着身体的异状,悲哀的发现真的不止一个人。
但她还没来得及有更多的想法,深入体内的肉茎以极快的速度运动起来,而自己的肉茎则被人是不是用指甲划过冠口,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她终究没忍住哭出了声,随着眼泪留下,双脚也是不断往后摩擦床单,试图逃离开两人的夹击,但结果依然是浑身颤抖着,肉茎的精液一抖一抖的全打在了自己的腹部。
就在她张嘴喘气平复心情的时候,带着黏腻气味的手指神入了她的口中,依然处于高潮中的她下意识的吞咽着,坐在她侧边的女人一眼不眨的看着这一幕。
那个在军旅中打磨出来的、总是冷静干练的人,此刻被欲望笼罩得面目全非,这种冲击力让人无法压抑下那种想要肆虐,将她拆解入体的冲动。
身侧的女人翻身跪在虽然已经射精但依然精神的肉茎上,双手握住肉茎,慢慢沉下身。
当肉茎在那滚烫充满吸引的肉缝上下滑动时,已经被玩弄得像个破布娃娃的人,突然爆发从未有过的剧烈挣扎,就像她从身到心都在抗拒接下来的行为。
女人冷冷的看着疯狂挣扎的法芮尔,看着哪怕有毛巾保护的四肢已经泛红,隐隐有血腥味传来。
“不…不可以…求你别…”,法芮尔带着哭腔拒绝着,“求你,除此之外,你想怎么对我都行”
“哼,她不愿意就算了呗,从其他地方补回来”,熟悉沙哑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有人伸手捏住了法芮尔的双颊,摇了两下,“接下来你不许闭嘴,叫爽了我们就不动”
…肉茎上的女人沉默许久,带着低气压跪行到法芮尔身边,将已经充满潮气的花瓣送到法芮尔嘴边,“那就用嘴”
熟悉的声音和气味,但法芮尔已经无心分辨这些,不知何时起,手链脚链已经被放长许多,法芮尔借着朦胧的视线,哆哆嗦嗦的掐住那白嫩的臀部,将自己的唇舌贴紧还在不断流水的阴部,生疏的舔舐起来。
“嗯…”呻吟声从女人的嘴里传出,她下意识的伸手抓住法芮尔的头发,腰肢随着法芮尔的舔舐扭动起来。
红肿的阴蒂正好抵在法芮尔高挺的鼻梁上,随着女人的起伏移动,像是在法芮尔的鼻梁上坐滑滑梯,虽然法芮尔舔舐比较生疏,但女人很快就浑身痉挛,感受到女人的颤抖,法芮尔更加卖力的吸吮舔舐,甚至无师自通的开始摇动女人的身体,让她的阴蒂与自己的鼻梁重重摩擦。
很快来不及咽下去的水流顺着嘴角滴落在枕头上,看着被阴唇堵的有些呼吸不畅的法芮尔,另外一个女人快步走回床尾,将法芮尔双腿挂在自己身上,又一次耕耘起来,随着她们的每次动作,法芮尔不断露出些生涩的呻吟声。
在两人的联合攻势下,不知过了多久法芮尔再一次晕睡过去,她希望这个噩梦可以结束,眼睛睁开她已经回到了酒店,哪怕其实没有休假她其实是在军营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