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
我妈在厨房忙了一下午,弄了四道菜--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凉拌木耳花生米、一锅酸菜鱼。
酸菜鱼是她的拿手菜,从酸菜到泡椒都是她从老家带来的,鱼片用蛋清裹过,滑嫩得筷子夹不住。
『今天做这么多?』
『你不是要庆祝吗?一周了。』
『我那是随口说的。』
『随口说的我也做了。坐下吃。』
我从冰箱里拎了四瓶啤酒出来,玻璃瓶的,瓶身冰得挂了一层白雾。
用打火机磕开两瓶的盖子--瓶盖弹到地上叮的一声--给她面前的杯子倒了小半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我说了不喝。』
『陪我喝一杯。』
『我不--』
『妈。一杯。』
她端起杯子嘬了一口,皱了皱眉:『苦。你们年轻人怎么喜欢喝这个。』
『习惯了就好。』
『你爸也是,一喝酒就没完。』
我没接这个茬。
夹了一块排骨啃着。
她的糖醋排骨做得好--外面裹着一层薄薄的糖色,咬开以后肉是嫩的,骨头上还带着一点筋,嚼起来很香。
我们对面坐着吃饭。
她穿着新买的那件碎花连衣裙--浅紫色底子上印着白色小花,v领开到锁骨下面两指的位置,领口的布料微微外翻,能看到一小片胸前的皮肤。
头发散着,刚洗过,还没完全干,发梢有点翘。
吃到一半她杯子见了底。
『再来一杯?』
『不喝了。』
『就再来一杯。排骨配啤酒。』
她犹豫了一下,自己拿过瓶子又倒了一杯。
…
饭吃完了,碗筷收了,我们坐到沙发上。我开着电视翻台,她靠在沙发另一头玩手机。茶几上摆着喝过的啤酒瓶--我喝了三瓶,她喝了两杯。
她脸上泛着一层浅粉色--北方女人喝酒上脸快,两杯啤酒就把她白皮肤染成了淡淡的桃红。
耳朵尖是红的,脖子也红了一片,连锁骨下面那一小块皮肤都透着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