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洄得意的挑眉:“斛云水榭也在满春园,怎不算巡守,再说…”
“我若不听墙角,县主哪里来的伤药给承恩侯上呢?”
“哦?”
“喔!”
朱樱周琬同时发出一声惊叹,朱樱更是夸张的捂住唇,丹凤眼中满是对八卦的兴味:“如何上的,上的何处?”
“快细细说与我们听。”
慕洄凑过去加油添醋道:“承恩侯的伤在肩背上,当时,我们县主拿着药立在承恩候跟前,二话不说就给他衣裳扒了。”
“哇!”
朱樱忍不住朝陆情竖起大拇指:“还得是我们县主。”
陆情眼神微闪:“…也没这么粗鲁。”
她说了‘得罪了’的。
没人理她,朱樱好奇道:“承恩侯没拒绝,就任由县主将他衣裳扒了?”
“自然没有,我们县主亲自给他上药,又已是未婚夫妻,他有甚好拒绝的?”
慕洄掷地有声:“这是承恩候的福气!”
可话虽这么说,他却知道陆情这条路走的有多难。
朱樱问,他们回忆的怎都是那年发生的事,因为只有那年他们有过交集。
慕洄看向难得露出几分女儿娇态的陆情,在今日之前不光是她,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她不可能得偿所愿。
喜欢宇文渡这条路,明知没有终点,可她还是走了很久,很久。
他是最先知道的。
那一年,宇文渡在枫叶坳遇险,她发热时梦呓间喊着他的名字,叫他别怕。
那天开始,他才知道她喜欢宇文渡。
可她不愿意让任何人知晓她心中的秘密,他便也只当不知。
那一年除夕。
他们月下共饮。
陆情参加完宫宴就往慕家赴约。
这是她和慕洄的约定,他们每年的除夕都要在一起守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