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心,你,你怎么说!”
余令拿出刀子,割断长袍轻声道:
“你若认为我是错的,拿着这个离开,这点情义就断了,六君子可团圆了!”
“守心,我,我。。。。。”
“你们把“治国平天下”当成文章写,把“忠君爱国”当成诗来吟,如今叛军到来,却惦记自己家的地契和房契!”
余令看着左光斗认真道:
“我不怪你,独木难成林,你是他们的代表这不可耻,我余令还是草原和西北的代表呢,这本身就是人性!”
“可耻的是做人不能这样,这次是我余令来了,左大人,要来的是建奴,你说这些人是不是也这样呢?”
左光斗怒了,抹了抹鼻血:“你胡说,建奴怎么可能进关?”
“是么,那这些信?”
左光斗似乎抓住了什么,赶紧道:“这么说来,那叛军。。。。。”
“什么是叛军呢,一群可怜人罢了,可怜人不该老是被欺负!”
余令的直白成了当头一棒,左光斗喷出一口血,直接倒在地上,肖五抱起左光斗,直接去了后宅。
左光斗做了一个梦,好长的一个梦。
“肖五,我睡了多久?”
肖五掰着指头,抬起头认真道:“我吃了三次早饭!”
“三天?”
“中间有一顿没吃!”
“四天!”
左光斗醒了,起身冲了出去。
此刻的江面上全是船,密密麻麻的船,每条船上都站满了人,啜泣声不绝于耳。
小枣已经兵临城下了,军纪严厉,根本就不像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的流民军。
“余令呢?”
肖五不搭理,左光斗无奈:“余大人呢?”
“你还说呢,要不是因为照顾你,我也走了!”
“你照顾的我?”
“对啊,吃饭都是我嘴对嘴喂的!!”
“啊?”
这事肖五真的做的出来,在长安,老一辈的人好多都是这么喂那些七八个月的奶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