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管事答道“周二家的、张老头还有吴癞子没来,其他的都在这了。”
孟玉楼轻皱黛眉道:“我不是昨天就提前告知了要全部人到这吗?他们三个做什么去了,为何不来?”
那管事迟迟疑疑了一会,才说道:
“周二家的原本是来了的,但刚才听说了前街那里有便宜的羊肉卖,她就又跑了去,
张老头昨天喝了一晚的酒,现在都还没起来,至于吴癞子,我就不知缘故了。”
有人这时插嘴道:“吴癞子跟人打架,脸都肿了一块,现在在家里养伤呢!”
“哈哈,你们说这吴癞子,瘦得个马猴似的,却偏偏经常跟人打架,不是自讨苦吃吗?”
其他人纷纷笑了起来,染坊内瞬间一片哄闹。
李庆侧身向孟玉楼道:“今天一看,方才知道这染坊里养的哪是伙计,分明是一班大爷啊!”
孟玉楼的脸色也很不好看,对管事道:“这三个人叫他们以后也别来了!”
她这话一出,染坊内的众人神色都是一顿,显然没想到会做出这么严厉的处置,
只一会后,那些染坊伙计便跟炸开锅了似的,又再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一个颇为精壮的汉子显得最为激动,这时大汉道:
“我爹是宗锡刚贩布的时候就跟随左右的,你……你凭什么不让他来染坊!”
原来这汉子便是那张老头的儿子张聘,
有几个人听了张聘的话后,也附和道:
“是啊,张老头虽是经常喝酒误事,但也是有功于杨家的……”
张聘见有人支持自己,胆子也瞬间大了些,瞪着孟玉楼道:
“你嫁了别的男人就要赶宗锡的老人走,小心被人戳脊梁骨!”
孟玉楼面不改色的说:
“染坊、店铺都是开门做生意的地方,不养闲人,
这三人拿着我给的工钱,却时常见不着人,我以前看在宗锡的情面上,已是容忍了多时,这次却是说什么都不会再宽恕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