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费栈对着越於菟,踏前一大步,长刀登时横扫
越於菟沉默地架好姿势,躬身闪过斩击,抬肘,健步前撞。
铠甲为之轻震。
紧接着传出一声沉闷的声响,费栈被撞了个小后退。
越於菟大刀立刻反撩上挑,正身弹起后,立刻反压平举。
在费栈惊愕的神情下,他那百炼钢锻造的环首刀,被一个照面就给削成了两半
他不服气,刚想挣扎,身体暴起之下,脖子刚好就碰到了已经反压平举到他脖子边上的大刀上
费栈张嘴,正欲说些什么,越於菟只轻轻地移动了刀锋,锋锐的利刃轻轻刺破脖子上的皮肤……
“…………”
费栈登时噤声,余者部曲见首领被擒,皆不敢乱动。
其余人等见状,纷纷高声呼喊起来
“渠帅被官军擒了!”
越於菟趁机大喊
“放下武器!饶尔不死!”
周围的战斗很快就平息了下来,凭借一股血气之勇的山越军虽然没有立刻投降,但也不再有动作,只将一行人团团围住。
越於菟此时将大刀轻轻移开,对着费栈伸手
“起来。”
费栈见钳制已消,瞬间暴起,挥动铁拳,就要一拳打飞越於菟。
越於菟只提膝一击,不偏不倚的正中费栈小腹。
‘咚’的一声
费栈被打中肝脏要害,痛苦不堪的倒在地上,好像五脏六腑都在翻腾似的。
越於菟却再次伸手
“快,起来。”
费栈捂着小腹,好半晌才缓过劲来,也不伸手被拉,自己挣扎着跪起身来,闭目待死。
他已经不敢再试了,这个人的武艺水准,不是自己可以匹敌的。
越於菟表情温和,大声喝道:
“我知道你们的难处,所以并不想为难你们,你们只是生活所迫,并非一心为恶,现在还有机会,速速放下武器投降。”
一时间许多贼兵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动,几个副渠不服气,持刀抢攻,但只一刀就被越於菟齐齐砍翻在地,人首分离。
有了这些人做榜样,其他军卒立刻一哄而散,毕竟这个人已经杀出了整条血路,死在他刀上的家伙已经是不计其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