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我的脸上,温暖而明亮。
我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骨头发出咔哒的声响,整个人神清气爽。
昨晚睡得不错,梦里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觉到天亮。
我坐起身,正准备下床去上厕所,余光却瞥见墙角一个人影——姐姐正蹲在那里。
她双腿大大张开,双手绕到脑后抱住自己的后颈,整个姿势像一只被打开的蚌,裸露着最柔软的部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此刻因为下蹲的动作而完全失去了遮挡作用,露出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或者说,那条内裤已经被她自己褪到了大腿中部,湿润的深色水渍在裆部洇开。
她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用一种沉默的、直勾勾的眼神看着我,腰肢在极其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扭动着,像一个无声的邀请。
我的下腹一紧,晨勃本来就硬挺的肉棒此刻更是胀得发疼,在裤裆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解开裤绳,将裤子褪到膝盖处,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几乎擦过她的鼻尖。
她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含了上来。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我的前端,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像一条训练有素的蛇,精准地舔舐着冠状沟的每一寸敏感地带。
我伸手抚上她的后脑勺——她的头发有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清新而柔软,和她此刻正在做的事情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晨光在她低垂的眼睫毛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她闭着眼睛,表情专注而虔诚,仿佛正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
我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往她喉咙深处推进。
我感觉到她的喉咙因为异物入侵而本能地收缩、排斥,但她没有躲开,反而努力放松自己,尽量容纳我的进入。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尿意从小腹涌起。
我没有犹豫,放松了括约肌。
滚烫的尿液从我体内喷涌而出,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喉咙和口腔。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顺从的姿态。
她的喉咙发出艰难的吞咽声——“咕噜……咕噜……”——一声接一声,像一个正在努力工作的水泵。
一部分尿液来不及吞咽,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白色的睡裙前襟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脸颊也因为口中含满了液体而微微鼓胀起来,但那副表情依然是那样温顺、那样接受、那样理所当然。
我没有等她全部吞完就抽了出来。
我的肉棒在她嘴唇上摩擦了几下,沾着残留的尿液和她嘴角溢出的唾液,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湿润的光泽。
然后我把裤子拉上,系好裤绳,转身走向门口。
她带着幽怨的眼神目送我离开,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为什么不射一发?
我没有回头。
我走下楼梯,妈妈正跪在客厅的地板上,双手叠放在身前,额头贴着地面,用那个标准的跪姿迎接我。
“儿子主人早安。”她的声音温柔而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