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宣卿无语。
“车钥匙。”
陈若茗这才恍然,从裤兜里掏出车钥匙交到蓝宣卿手里。
蓝宣卿拿到车钥匙后扭头就走,徒留陈若茗懵懵地眨眼睛,慢慢跟上去。
不对啊,他自己也能把车钥匙还给宋总啊,他又不会偷了去!
更不会去偷宋总的东西!
他得盯紧蓝宣卿,搞不好被蓝宣卿偷偷顺走了。
宋怀瓷对两人的小动作一无所知,一路疾行回到别墅里,在空调的安慰里渐渐平复着闷热。
正在厨房忙碌的李姐听到动静出来一瞧。
就见宋怀瓷瘫坐在客厅沙发里,脸上红扑扑的,刘海都快湿成一绺一绺的了,脖颈上还淌着汗痕,正用手掌往自己身上扇着风。
一看这架势,李姐连忙去洗衣房里拿了一条帕巾打湿拧干,走到客厅递给宋怀瓷,又不放心地给宋怀瓷倒了杯水。
怎么去车库看个车的工夫,回来就跟跑了趟一千米似的。
看给她东家热成什么样了,可别暑着了。
宋怀瓷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用湿帕巾擦干净脸和脖子,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宋怀瓷总感觉这个朝代比他那里热多了。
李姐见宋怀瓷流了这么些汗,建议宋怀瓷先休息一会再去洗个澡。
宋怀瓷也是这么想的。
他可不想一身酸味,还汗黏黏的。
宋怀瓷抬头看看挂钟,已经快四点了。
于是他一头钻进浴室里,李姐帮他在烘干机里收了一件睡衣对付一阵,吃完晚餐也该换正装了。
宋怀瓷前脚刚进浴室,蓝宣卿和陈若茗后脚就回来了。
蓝宣卿看着客厅没人,想起刚刚宋怀瓷匆匆离开的背影,蓝宣卿不自觉拧起眉。
又闹什么了?
发神经了?太热了?还是中暑了?病了?
想着这些可能,蓝宣卿摸出手机,打开酒会举办方的好友栏,正想怎么推掉这次酒会。
至于违约金什么的就留给宋怀辞处理吧,反正他也是考虑着他的身体。
这时,蓝宣卿注意到另一个眼生的妇女抱着深蓝色睡衣从一个房间里走出来,敲了敲另一个房门,轻声说着什么。
随后,房门打开,一只眼熟的手掌从中探出,拿走妇女手里的睡衣。
很明显,那是宋怀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