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处不同的字迹,落款分别是李芸銮和杜晴梅。
宋怀瓷静静看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
半晌,宋怀瓷把杯子里的蜂蜜水喝尽,把纸条和杯子放在桌子上,站起身,在地上到处摸索寻找着什么。
隔天一早,杜姐和李姐联袂而来。
一进门就看到宋怀瓷蜷在沙发上熟睡,头发和衬衫都没换洗,西服、马甲和领带却是整齐搭放在沙发边。
一枚香槟色的领带夹静静压在纸条上方。
杜姐担心宋怀瓷着凉,想上前叫人,却被李姐拦下。
她附在杜姐耳边低声道:“让宋先生睡吧,去洗衣房里拿件空调毯过来,昨晚宋先生宿醉头肯定疼,一会早餐做点牛奶燕麦粥,我买了玉米,再蒸点玉米段。”
言之有理,杜姐小声应道:“行,我知道了。”
随后便放轻脚步离开。
李姐轻手轻脚把沙发上的衣服收起来,仔细看看有没有破损污脏的地方。
她发现在衬衫第三颗至第四颗扣子之间的衣隙有两行明显的划痕,直接扯断了面料的纤维,带起细微线头。
李姐立刻看向领带。
果然,领带的表布上也出现了划痕,摩擦处的纤维走向歪扭,甚至还有明显的拉扯褶皱,隔了一夜,已经形成了永久性的皱痕。
李姐感到有点可惜,被折腾成这样,也只能把这条领带淘汰了,不然再戴上去实在太埋汰了。
等宋怀瓷醒了,李姐再跟宋怀瓷汇报一下,看看东家的留舍意见。
她把衣服搭在臂弯里,又去拿桌子上的领带夹,眼尖看见昨晚留下的纸条上多了一行字。
李姐拿起纸条,上面的字迹依旧是工整清秀的楷书体:
「麻烦了。」
看着这行字,李姐抱紧手里的衣服,心里跟泡了趟温泉澡一样。
没办法。
实在是因为她上一家伺候的东家实在太能祸祸了。
喝完酒回来不说衣服乱扔,东西杂乱,所到之处皆是一片耍酒疯后的狼藉。
反正有佣人收拾,也不用太在意。
虽说这是她一个打工人应该做的,但居家的习惯和外在的体面实在反差太大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又不是签了卖身契,眼见着三天两头原东家不是吵架发癫砸东西,就是上演豪门狗血剧情,实在干不下去,李姐干脆辞职找下家了。
虽说刚来时,这位宋先生有亿点装,有亿点规矩,有亿点严苛,但至少一切正常。
这位宋先生可谓是,家,家不管,事,事不管,只管他每天准时准点一顿餐和整屋卫生。
虽然规矩条框有点多,私人的边界感也极强,但总归是简单好伺候的,更别提最近变得和蔼可亲的宋先生了。
实在是太体谅她们了。
杜姐拿着空调毯回来,发现李姐站在桌边愣神,她缓缓走过去,轻拍李姐的肩膀,悄声问道:“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