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攸文敛眉看去。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小子,就是你之前到处调查我们老板啊?我就指着我老板吃饭了,你却帮人把他整垮了,是不是该给个说法啊?”
修长的手指夹下香烟,摁在墙上熄灭,随后从裤兜里掏出烟盒,把烟头扔进去,说道:“说法?他侵犯未成年,仗着小姑娘青春期的羞耻心,以为就没事发生,人家委托方“行侠仗义”,我只是提供了方向而已。”
他把烟盒放回兜里,语气幽冷道:“大哥,多行不义必自毙,天自会收他的。”
男人没说话,只是待周攸文话落,男人立刻袭上来,手里的钢管卷着狠厉的破风声劈来。
周攸文迅速矮身躲过,密如雨点的袭击再次落下,周攸文灵活地规避,时不时边腿反击,语言挑衅道:“大哥,他一个月包给你多少钱啊?是不是喜欢你啊?才会让你这么为他摇尾巴?”
男人见周攸文跟只老鼠一样到处乱窜,也是烦怒了,下手愈发没有章法。
周攸文看准时机抬腿下劈,钢管顺着踢势稍稍下落,周攸文趁着男人没反应过来的短暂间隙,握拳击向其面中。
男人反应迅速地伸手攥住他的手腕,狞笑道:“抓到了。”
周攸文抬起另一只手作势要剜向他的眼睛,等男人抬肘来挡,周攸文迅速反身,害怕男人看穿套路松手,周攸文的另一只手同样攥住男人的手臂,运力将人过肩反摔。
男人摔在地上,又欲抬棍,被周攸文伸手扼住脖子,脚下用力踩住男人持棍的手腕。
手里使力,男人的脸色便缓缓憋红,钢管脱力滚落,周攸文另一只被攥住的手腕也得以解脱。
周攸文甩甩手,看着上面的红痕,骤然扬拳往男人的腹部狠狠窝了一拳。
看着男人猛地睁大眼,一口气憋在喉咙处,直到其面色变得紫红,周攸文才松开了手。
听男人如破风箱般嗬嗬换气,周攸文站起来转身,跨过男人,两边鞋底各踩住男人的双腕,缓缓弯腰拎起地上的钢管。
男人看着周攸文背对着他,双手举着钢管高高扬起,想说话,喉咙却疼得厉害,只得眼睁睁听着破风声后,骨裂的剧痛袭卷而来。
他想痛叫,周攸文却转手捂住他的嘴巴。
男人看见帽檐里,那双无害的蓝瞳正幽幽地看着他,食指竖于唇前:“嘘,这个点,住在这里的老人家们要午睡了,精神小伙间的小打小闹就不要吠到谁都知道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感受到钢管碾压着伤处,冷汗浸湿后背,男人忍着痛意忙忙点头。
周攸文笑起来,从另一边兜里抽出一包湿巾,用湿巾把钢管上的痕迹擦干净,宽容地重新塞到男人手里,缓缓离开了。
他又点了一支烟,烟雾朦胧了他的面容。
周攸文看着衣服上因为躲闪而滚脏的污块,不悦漫上心头。
果然,一棍还是太少了。
周攸文掏出手机,捻着衣角对污块拍了一张照片,发送给陈若茗:「若,你送的衣服被我搞脏了。」
陈若茗正敲着电脑呢,听到消息音才看向手机。
他点开照片,发现那件印着小熊的白短恤也不知道怎么祸祸的,上面湿了一大块,灰不拉几的,还沾了沙土,就这样脏兮兮的一块糊在上面。
这兔崽子,感情不是自己买的就不心疼是吧?
「你滚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