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四人紧随其后,跟着他进了书房。
其中两人扛起宋怀瓷,从书房内的暗道将宋怀瓷急速带回卧房救治。
另外一人负责将小厮的尸体带走调查,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少年便与另一人检查着书房里的痕迹,确认没有任何闯入翻找的痕迹,少年才敲敲桌子上的食盒,对认真探查的背影说道:“嘿,渃,这个。”
渃转过身,走到桌边,拿起其中一枚糕点轻嗅。
闻不出有什么奇怪的。
他把糕点放回去,把食盒盖好,说道:“一会拿给霂查查。”
少年拍拍渃的肩膀,说道:“这小厮上次带回来个小乞丐,她刚还来找我报信,心思应该不坏,依我看主上是忘了,你去探底,免得又是奸细。”
渃扫开他的手:“少吩咐我。”
少年切了一声,说:“我现在是门房,你不去,难道指望我去?”
“身为门房还不能保护主上安全,也只是废物罢了,还需要丫鬟提醒,不如换我来,你滚回去。”
“好啊,你来啊,当主上看门的狗,哦不对,你本来就是主上的好狗忠犬,最会讨得主上喜欢。”
两人说着说着就要掐起来,从暗道里钻出来的濐压声斥道:“住口!还闹。”
滺撇嘴耸肩:“我可没干什么。”
渃迎上来问:“主上如何?”
濐的表情不太好,手里还握着宋怀瓷的腰牌。
他把腰牌递给滺,说道:“我们身穿夜行服有所不便,你速去叫太医来,主上情况危矣。”
听说宋怀瓷情况危急,滺收起散漫神色,拿过腰牌飞奔出院,翻身跃上房顶,抄了近路,身影在远处急速消失。
渃的脸色沉下来,迈步就要离院。
濐追上去伸手拦住他:“去哪?”
渃冷声道:“追上漶,把那小子剁碎。”
主上那么好,这家伙居然胆敢毒害主上。
“加罚滺、禁闭一月。”
护主不当,要他何用?
“何人当值,同罚。”
而且护宅的暗卫们呢?吃白饭的吗?
濐赶紧把这倔驴紧紧拉住,烦恼道:“好了,还嫌不够乱?今日是我们当值,你气糊涂了?”
渃扭头,认真说道:“并罚!”
濐懒得跟他吵嘴:“好好好,认罚认罚,当今之事是救治主上,你别乱跑,去作防御示警。”
渃很不高兴,但还是老老实实走到一边,单手攀上院角的大树,跃上树梢。
夜色与枝叶为他掩护,他收息敛气,身形无声无息隐没在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