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年轻人的话来说,简直是daddy级别。
裁剪得体的燕尾礼服点勒出漂亮的倒三角身材,长腿又向她逼近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姜婉梅看着滤嘴上浅浅的咬痕,红唇微张,就着他的手印上那层咬痕,吸入一口烟雾。
纵容烟雾流过肺部,姜婉梅侧头吐出烟雾,飘散的雾面朦胧了她的容貌,更显情韵。
李明郝得逞一笑,将印着红脂的滤嘴咬在唇间,宽大掌心探入未散的薄烟,覆上姜婉梅下巴,指腹蹭走一点柔唇上的口红,轻佻地将蹭上口红的指腹印到自己唇上。
姜婉梅羞涩地看了他一眼,匆匆低头走开。
李明郝把叼在嘴里的香烟碾在吸烟区的烟缸里,走进洗手间洗手。
何玟,走着瞧吧。
宋怀瓷抬眼问楚沁:“楚总想怎么做?”
楚沁打开手机,调出当年洗手间入口的监控,上面清楚映着李明郝和姜婉梅的亲密举动。
楚沁居然有当年的监控视频?李明郝会疏忽至此吗?
宋怀瓷这样想着,开口说道:“楚总倒是准备齐全。”
看着笑盈盈的宋怀瓷,楚沁摊手道:“不准备得全一点怎么扳倒姜婉梅?宋总可不要低估了白月光的杀伤力,如果没犯下什么致命的错误,何玟恐怕会轻拿轻放,这样一来,反倒提高了姜婉梅的警惕心。
而且……有件事我想宋总应该有知情权。”
一瞬间,宋怀瓷感受到胸闷,感受到身体在抗拒。
宋怀瓷有亿点无奈和烦躁。
你有点太妨碍我了宋怀辞。
手掌控制不住地发冷,指尖也细细颤抖着,变得轻飘飘的,好像不属于自己。
……算了,不跟一具尸体计较。
宋怀辞,镇定点,我说过我会帮你。
欣赏者互赢,相信我。
其实宋怀瓷并不清楚宋怀辞死去的灵魂是否还能听见他的劝慰,或许更多的,只是一种给予身体的心理暗示罢。
因为宋怀瓷并没有感受到另一股灵魂的存在。
他看向楚沁:“无需顾忌,楚总请说。”
这时,一片温暖覆上手背,宋怀瓷稍稍垂眸,看着那只擅自搭上来的手掌。
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宋怀瓷的手掌向后缩躲,蓝宣卿的手心便落了空。
下一瞬,宋怀瓷反手握着那只手腕扔回他的主人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