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
青桥县令正饮酒听曲欣赏着新来的舞姬,突有下人来报,千手佛下来人了。
王县令皱了皱眉,这还没到上供的时候,来人作甚,莫非是捅了什么篓子?
王县令朝韦主簿示意:“去看看。
”
韦主簿颔首应是,快步而去,没过多久便回来了,同王县令耳语道:“不是要事,就是不方便去客栈,来睡一晚,顺便打秋风的。
”
王县令挑眉:“哟,稀奇。
”
还来县衙打上秋风了。
“来的什么人?”
“是新来的。
”
韦主簿简单将情况说明,王县令神情略有些古怪:“还有女子?”
“是,不过大人放心,下官已经让人去盯着了。
”韦主簿道。
没多久,便有人过来禀报。
韦主簿干脆将他叫过来,直接向王县令禀报。
“二人确实是夫妻,在里头腻腻歪歪了许久,要不是没吃饭,只怕都滚床上去了。
”
韦主簿与王县令对视一眼,韦主簿禀退了下人,道:“大人,您看…”
“进都进来了,也不好把人赶出去,让他们住一晚,明日一早就送走,告诉他们下不为例,要不然以后谁都来县衙借宿,把县衙当成什么地方了?”
“是,下官明白。
”
这头,胥璜先去叫了鹿玡,才一起往三十七的房间而去。
三十七在房间里坐立难安,见他们过来,忙冲过来道:“这是怎么回事?县衙的人怎么会对我们这么客气,还有你怎么和韦主簿那般自来熟?”
凤岐被他一个又一个问题砸的不耐烦,简单直接给他四个字:“官匪勾结。
”
“啊?”三十七惊愕的张大嘴:“官匪……”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