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一路痛苦呻吟地?被抬过?来,路上说了几次他申请打止痛药。
特?警们没理他,只?觉得他活该。
因为?他拒不说出任何情况,只?要求必须先治疗。
这慌里忙慌临时恢复起来的方舱医院,并没有什?么手术条件。
毕竟,以前的方舱也主要用于隔离。
好在市综合救援队里的医疗队伍里各科医生比较齐备,能带上的医疗器械都尽量带过?来了,也做好了万一有被特?警误伤群众需要紧急救治的准备。
那个男人?一路上都在张望,特?警们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狗东西,不知道是在记路还是在找人?。
很快,男人?被送进方舱临时布置的简易手术室,医护们这才给他上了麻醉。
医护们听说这是新鲜抓捕的[敌特?分子?],手术自然没有那么精细。
本来这条件也只?够做基础的紧急清创和止血。
什?么神经啊关节有没有大?的损伤啊,可能会导致的后遗症啊,不在考虑范围内。
总之,保证这个人?不会死就够了。
手术很快做完,昏迷的男人?被绑着抬去隔离病房。
来抬人?的是镇干部们,他们觉得还是自己内伙子?些才安全。
送这个男人?过?来的四个特?警守在临时手术室门口,医护们准备离开去做其?他的。
镇干部周诚和唐路平两人?站在门口,周诚笑嘻嘻,唐路平严肃脸,两人?让医护们签个字。
“哎,签个字啊,老师们辛苦了,请老师们报下医院名、科室名、本人?姓名、手机号和身份证号,我们做个登记核对。
”
虽然不明所以,但正规的医护都配合工作。
周诚和唐路平一松一紧,周诚主打笑嘻嘻地?跟老师们扯几句废话,唐路平则是一言不发地?拿着手机看群里发送过?来的名单核对。
对上一个,放走一个。
当问?到最后一名护士的时候,她?沉默了。
周诚依旧笑嘻嘻,“怎么了?”
那护士深吸一口气,张嘴把医院、科室、姓名都说了,然后讲:“记不住身份证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