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队回神,想了下,觉得蒋所果真是心?慈手软。
他点头,回答,“那很好啊,以后不小心?感染了能救,就不用?死了。
”
然后,话锋一转:
“但那是以后的?事情,跟现在没关系。
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救没感染的?人,以及阻断疫情传播。
”
蒋所欲言又止,止又欲言,“那,以后网络上,会不会骂我们现在太?过残忍……那些被救的?人,会不会恨我们杀害……”
“停!”
何大队头大,“蒋所,如果疫情扩散开,席卷整个?中国,工业停摆产业断裂,政权不稳生态崩塌,那可没人能组织起庞大力量去研究疫苗。
”
“骂不骂,恨不恨,是别人的?事情。
现在,此刻,我只管我应该做什么,你也只管你应该做什么。
”
蒋所只能说,佩服何大队这种坚定的?心?态。
果然部队里出去打过仗的?不一样?,慈不掌兵是真话。
何大队冷静地看着?远处,夜色里有高低起伏的?山,山中还?有许多散户群众,不知他们情况如何。
他说:
“无愧于心?,无愧于人民,无愧于党。
我要救人,要保护大家,这是我必须扛的?责任。
”
“这比血债,全?部要算到引起这场疫情的?罪魁祸首头上。
血债血偿,一个?不留。
”
话音刚落,一群蝙蝠噗啦啦地俯冲而来,撞在了会议室的?玻璃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