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
秦姝自认还没进化出能听着噪音入睡的超能力。
加上周庭晟受伤的时间太巧妙,鹿晨烟刚走,他晚上就被叫回去惹了一身伤?
与虎谋皮,她总得知道虎的处境。
辗转许久,无眠,秦姝干脆起身下床。
客厅的灯仍旧亮着,却没人。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五点。
秦姝去了厨房。
碰巧遇到刚上班的管家。
“少夫人,您怎么来了?”
管家殷切的迎上来,他年过四旬,下午左佑给她树规矩时,对这位老人似乎很尊敬。
秦姝笑了下,柔声道:“阿晟昨晚受了伤,我来给他熬点补身子的汤。”
“少夫人,您还会熬汤?”
“嗯。”秦姝点点头,走进去,熟练的拿出食材,“我一个人住惯了,什么都会点。”
闻言,管家立马想到这姑娘可怜的身世。
看着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经历了太多。
少爷那样对她,她也没有怨气,又是早起又是熬汤。
太懂事,却不知道对自己好一点。
他连忙接过她手里的菜:“少夫人,我来吧,这些活哪能让你干。”
秦姝低眉,声音很小:“伯伯,是我不好,看见他伤成那样,我心里实在难受。”
“傻丫头。”管家急了,“这怎么是你不好啊!”
她扁着嘴,自责到快要哭出来:“我下午不该跟那个女人顶嘴”
“哎呀!”
管家一拍手:“跟你没关系,少爷那伤不是在老宅受的!”
五分钟后,秦姝搞清楚事情缘由。
作为板上钉钉的继承人,周庭晟执掌周家财政十年有余,十年间,大小事务都要得到他的首肯。
原因是,他继任第一年,就以各种雷霆手段收了所有旁系外股,签字画押
这一举动,几乎将k国大半权贵都得罪了个遍,如今到处是仇家索命。
但他懒得查是谁。
反正也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