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晕乎乎的一头钻进被窝。
她穿着银白色的秋衣秋裤,闭着眼睛,瑟瑟发抖的一下抱紧了我。
我嗅到她身上成熟的芳香,类似于病入膏肓了的状态,不可能有杂念。
我穿着臃肿的睡衣,她穿着秋衣,衣服隔着并不解冷。
大家本能的寻找温度。
一觉醒来到了中午十一点,还是手机铃声把我和陈洁吵醒的。
啊!
陈洁睁开眼睛,一声惊呼,又慌乱的捂住了口鼻。
我看着她白里发红的脸蛋,也是瞪大了眼珠子。
手机还电脑桌上响。
虽然我们只有两个脑袋露在被子外面,但她像八爪鱼一样挂我身上。我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大家都晓得,彼此只剩下了最后的防护。
就是相互取暖,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我再一次嗅到成熟的气息,起了反应。
陈洁受惊的一个激灵,“你别动。”
“我没动,那玩意不可控。”
“你快转过去。”陈洁神色紧张,又眼波荡漾。漂亮已婚美妇的眼眸,含情脉脉跟带钩子似的。
我忍不住喉咙发干,连吞了一口唾沫。就在这时,宿舍的门被拍响了。
秦绮罗在门外喊:“陈奇?陈奇?”
突来的敲门声,还有秦绮罗的声音,吓得我一个激灵,同时感觉到陈洁整个人都绷直了。
我惊愕的愣了两秒,心跳极快的装着刚醒的样子,闭着眼睛走到门口,打开宿舍的门。
寒风吹在身上,我打着哆嗦,一副才反应过来我就一裤衩的样子,受惊的关上门说:“秦组?”
“你怎么回事?打电话都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门外响起了离开的脚步声,“纸扎人的来历有线索了,我在车里等你!”
听着脚步声走远,我心跳极快的钻回被窝,反复搓着冻起来的鸡皮疙瘩。
而陈洁已经穿好了秋衣秋裤,紧身秋衣勾勒的身材曲线,可口极了。
她下地,走到门后,小心打开门,往外看了两眼,临走前回头小声跟我讲,她大后天深夜班。便一头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