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州城外。
“快,跟上!”
此刻,老太妃心里记挂着的儿子正快马加鞭,不分昼夜地往祁州城赶。
萧止戈身穿黑色劲装,与身后跟着的几人衣着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只带了两名随行人员,马匹也是普通的黑马,一看便知并非军中战马。
一直到了夜深时分,他们一行人才在城郊的一处农户门前停下。
萧止戈翻身下马,半步没有停下,快步走到门前,三长两短地敲门。
片刻后,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
从里面探出头来的,正是消失了许久的林诚。
“王爷!”
看清来人,林诚当即欣喜地看着他。
萧止戈微微颔首,带着人风尘仆仆地进了院子。
里面的人听见声音,本来躺得横七竖八的人迅速起身。
萧止戈进了屋,扫视一圈,只见屋内有十数名汉子,各自躺在木板上,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受了伤。
看见萧止戈时,纷纷红了眼眶:“王爷!”
“属下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王爷了!”
为首的男子腿上还绑着竹板,看见萧止戈时,红着眼眶跪下。
萧止戈抬脚上前,立马将人扶起来:“这里都是自家人,不需要下跪!”
其他跟在萧止戈身后的几人,也是红着眼上前,打量着这几个伤得不轻的弟兄们。
人群中,有人脸上有一道很深的伤,眼珠子应该是被挖了,伤口已经愈合,变成一个狰狞的凹洞。
老袁上前拍着他的肩膀,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感叹道:“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萧止戈等兄弟们冷静下来后,这才开口让众人先坐下。
“当日我受了伤,昏迷后,他们直接就把我带离,但剩余的人都在找你们,却怎么都找不到你们的踪影,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些人都是当日萧止戈带着去益州的亲兵。
萧止戈相信他们绝对不会叛国,只要人还活着,他们就一定会想方设法回军营。
但其他人在出事的附近找了又找,却没有发现有人活着的踪迹。
就像是出了意外,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但萧止戈相信自己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