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三司是为这桩案子来的?”
良久,宋温辞低声道。
宇文渡沉声道:“极有可能。”
晏霄当即往二人跟前挤了挤,惊恐的扫过周围:“那那他该不会就在这里吧”
“我现在看谁都像凶手怎么办?”
一道烟花骤然炸开,晏霄吓得惊叫一声,引来周围纷纷侧目。
宇文渡宋温辞立刻抬头看向天空。
单方面与晏霄划开界限。
等这阵骚动过去,宋温辞道:“这一片都是官差,应该不会有危险。”
且他们还有护卫随行。
“要不我们先别逛了,直接去对面吧,我定了酒楼。”
晏霄低声道。
他好歹出身武将家,遇着歹人还能比划两下,可他两个好友一个书呆子,一个只会花拳绣腿,要真出个什么事根本无法应付。
宇文渡宋温辞也正有此意。
晏霄便一边拉一个往金玉桥上挤。
几家护卫将他们方才的话都听了进去,紧紧的跟着自家郎君。
此时,乔装过后的慕洄也正往桥上走。
朱樱紧紧盯着慕洄。
半刻钟前,慕洄发现疑似凶手行迹,追到了金玉桥,她追过来时慕洄已经上了桥,遂问衙卫赵武:“那人什么特征,可有十足把握?”
“回朱千户,那人年岁在二十五左右,身长与慕千户差不多,但比慕千户消瘦很多,左脸有一颗血痣,慕千户在巷子里发现了尸体,追出去后发现那人袖口有血迹,当即下令抓人,但被那人察觉逃走了,正是往金玉桥来。”
若心里没鬼,不可能逃。
且以慕千户的眼力应当不会看错。
“尸体可确认了?”
“确认是凶手作案,已经让刑部的人出面了。”
朱樱的心不住的往下沉。
“已经戌时了,尸体很可能已经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