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袁叔达成协议之后,冯婷婷每日对冯光宗便多了一份关注,每日晚上习画之后会勤快地收拾。
而冯光宗似乎也习惯了小女儿帮忙收拾,也不在意东西乱扔。
冯光宗是个有强迫症的人,无论是字还是字画,都不能出一点错,因此这给冯婷婷寻得了机会。
在收拾的杂物里头,经常会出现同一副画,不过或多或少都是有点瑕疵,而她会挑出瑕疵最少的添上几笔送到货居。
这一来二去,冯婷婷倒是拿出了五幅作品。
这日是袁叔在冯家村最后一日,冯婷婷试着将自己画的那副傲骨寒梅送去了货居。
袁叔瞧见的时候,眼前一亮。
这画不同于之前的几副普通的山水画,有一份女子的柔美,却又多了一份阳刚,再加上那副题字,可以说是锦上添花。
至于落款不是冯光宗,而是一朵梅花?
他疑惑,但是并未多说,便小心地收了起来。
冯婷婷瞧不出袁叔脸上的喜色,心里咯噔一下,也没有多说,夸着小篮子去了前头的林子里掏冬笋去了。
昨日下了一场大雪,这林子的黄土上盖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冯婷婷深一脚浅一脚朝着前头走去,小心地剥开雪,观察着地上有没有笋尖冒出头。
突然,一不小心便被树干给绊倒了,摔了个狗啃泥。
“呸呸呸,真是晦气!”冯婷婷摸了摸嘴上的泥,恨恨地踹了一下树干,却发现这个树干有些软。
她好奇地用小锄头拨开了上头的厚雪,便看到一大块青灰色的布料,心里咯噔一下。
秉着不多管闲事的心思,冯婷婷转身就走,可刚踏出一步,脚脖子就被猛地抓住,一个不稳,她再次摔了。
冯婷婷用力地蹬着脚,可越挣扎,脚脖子上的力量就更大,疼得她直咧嘴,最后只能放弃。
冯婷婷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碰到这种狗血的情节,她可不记得自己有写过。
她用另外一只脚踹了一下面前的陌生人,喊道:“死了没,没死就给句话,嘶——”
那家伙居然又掐她脚脖子!
冯婷婷哼了两声,靠近物体,扒下了所有的雪,一个全身是血的大活人便露了出来,她眼尖地瞧见了腰间的玉佩,看样子很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