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慧兰臭不要脸地挤进了冯婷婷的被窝,扯着被子一副你要是赶我下去,我就把你被子抢走的无赖模样。
冯婷婷冷哼一声,站在床边看着她:“有事儿就说吧,既然都与我撕破脸,还装个什么劲儿?”
冯慧兰笑容一滞,有些尴尬。
“婷婷,什么撕破脸,咱们可是亲姐妹,你甭听那冯豆儿胡说八道。”
呵呵,有求的时候就是亲姐妹,坏了事儿就巴掌伺候。
感情她冯婷婷就是个可有可无的玩意儿。
想起那一巴掌,现在还觉得脸上有些肿痛,她冯婷婷可不会忘了那一巴掌的仇!
“姐姐,有些话我也早就说了,你现在这样子只会让我难做。”
“好妹妹,姐姐知道你最好,如今也只有你能帮了。”
冯慧兰扯着冯婷婷的袖子可怜兮兮道。
“我?我一个小小的妇人能忙上你什么忙?”冯婷婷说着上了床,将自己裹在被子里,“丑话说在前头,我夫君与大伯子虽为亲兄弟却不亲近,我也无能为力。”
冯慧兰忽然笑了:“你就甭和我开玩笑。”
“我哪能开玩笑,他身子不好,兄弟俩也不怎么在一块儿,自然生疏,很是正常。”冯婷婷这是实话实说,冯慧兰反倒是不相信了。
见着人不说话,又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若爹娘不愿意,何家又想要反悔,谁能帮得了你?”
“哼,我看你是在怨恨我,才不愿帮我!”
冯婷婷冷漠说道,慢慢地俯下身,强迫冯婷婷与她对视。
“冯婷婷,别忘了,我手里头还有你的把柄,如果不想让爹知道你卖他的画存银子,就乖乖听我的话。”
“你觉得爹爹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这个可以给他带来利益的女儿?”
冯婷婷笑着,笑得十分开心。
冯光宗是什么人,她们俩心知肚明。
饭桌上她不过就提了春闱延迟,冯光宗便已经变了脸。
很显然他也是明白三年的时间足够何家改变主意,再加上三年后冯慧兰已经十八,算是老姑娘了。
到时候何才俊高中有的是更多的选择,区区一个秀才的女儿,自然是看不上了。
“不管信不信,只要去货居问一下就知道了。”
冯婷婷眼睛笑成了一条线,找袁叔对峙,那不就是摆明了帮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