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影笑容凝固在脸上,但只几秒时间,她就恢复神色:“左小姐,希望你看到阿砚时,也能这么想。”
她起身整理大衣,拎着包冲左溪摆摆手,“我还有事去趟贺氏,先走了。”
左溪看着林月影上车离开后,瘫坐在椅子上。
这么久以来,她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
没有人真的在乎她的感受,她得到的一切,都是因为对方见不得这张脸难过,都是想通过她传递给另一个人的思念。
她突然想起贺学砚送她的衣服和首饰,和照片里白晶晶的风格很像。
又想起梅姨和王瑾萱的话。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傻傻地以为贺学砚真心对她好。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是个笑话,只有她自己沉浸在其中而已。
董笑听着楼下没什么动静,想下楼看看情况。
“姐,你怎么哭了?”她吓了一跳,赶紧拿纸巾给左溪擦眼泪。
左溪觉得自己吓坏了小姑娘,笑笑:“没事,刚才送朋友出去的时候迷了眼睛,一会儿就好。”
她接过纸巾擦了擦,“我有点事出去一趟,今天就不回店里了,你记得晚上锁好门,哦对了,上次说的那个摄影师课程,报名吧,你和我一起。”
“姐,”董笑有点意外,“上次不是说不去吗,这马上到截止日期了,怎么又……”
“改变主意了,”左溪笑得勉强,“不能抠,有些钱该花就花,去弄吧。”
“好。”
左溪出去的事没有告诉司机,下班时间没接到人,司机给贺学砚打了通电话。
“贺总,太太不在店里,助理说中午前就出门了,说是自己回家。”
贺学砚挂了电话,心里说不上的难受,他又打电话回家,问梅姨情况。
“太太没回来过,也没有打过电话。”
贺学砚把手机丢在桌上,扯松领带,用力靠在椅背上。
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肖武送文件进来,还没等靠近,就被他轰了出去。
阴晴不定的老板回来了。
前段时间,明明情绪很稳定,甚至还经常露出吓他一跳的笑容,连班都不爱加了,今天怎么瞬间变脸,他好日子还没过够呢。
肖武在门外站了会儿,觉得还是先避避风头,晚点再来。
贺学砚手指放在手机的开关键上,按来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