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溪睡觉有蹬被子的习惯,时常睡着睡着被子就团成一团堆在脚下了。
前半夜还好,刚洗完澡,房间也暖和。
可一旦熟睡,体温逐渐下降,人就被冻醒了。
她第一条就是不能穿帮,她可真是做得太好了!
贺学砚动作僵硬,微微偏头看向左溪,怀疑她借着“表演”的机会占他便宜。
姚静宜放心地笑笑,示意张姨端了个茶杯,放在左溪面前。
“把这喝了。”姚静宜摸了摸水温。
左溪一脸懵:“这是?”
“听张姐说你感冒了,这是感冒冲剂,喝完回去再睡一觉,多休息。”姚静宜语气带着心疼。
“你感冒了?”没等左溪开口,贺学砚偏头问道。
“额,嗯,有点。”
当着姚静宜的面,左溪不好解释什么,只能认下。
“臭小子,老婆生病都不知道?你怎么当人老公的?”姚静宜抬手打了贺学砚肩膀一下,力气不大,只是声音很响。
贺学砚“啊”了一声,却没躲。
看着母子俩吵架斗嘴,左溪觉得很幸福,唇角微微上扬了几分。
她突然觉得,嫁进贺家,是长这么大以来最幸运的事。
回去路上,贺学砚自己开车,封闭的空间里,安静得针落可闻。
左溪的脸颊向右倾侧,直直盯着车窗外,猜不透在想什么。
不断倒退的景色逐渐变得缓慢,接着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