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
呵呵,你这个糟老头子真是坏得很啊!
曹正淳养子,养女上百人,几乎被你们斩尽杀绝,现在又跟我说这些鬼话?
若非原主这个养子,资质平庸,并不怎么受到曹正淳的待见,
这才只是被发配掖庭宫做杂役太监,恐怕现在也早已是身首异处了。
曹昆在心里对魏忠贤祖宗十八代狠狠地问候一遍后,就赶紧垂首说道。
“魏公公宽宏大量,让小人佩服!”
魏忠贤皮笑肉不笑,说道:“别站着了,坐吧!”
曹昆连忙躬身:“魏公公面前,小人不敢坐!”
魏忠贤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让你坐你就坐,别跟咱家客气!”
曹昆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只坐了半边椅子,腰板挺得笔直。
魏忠贤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问道:
“曹昆,我看你是个实诚人。你来说说,这王朝富的脑袋,是怎么回事?”
曹昆赶紧站起身来,故作惊恐的说道:“小人不知!”
魏忠贤冷然一笑:“是不知,还是不敢说?”
曹昆偷偷的瞄了一眼王朝富,见对方已经吓得面如死灰。
可他还是没有落井下石。
“是不知!”
魏忠贤也没再难为曹昆,而是将阴鸷的眸子,转向了王朝富。
“王朝富,既然曹总管不知道,你就告诉他吧!”
此时的王朝富,已经不敢再有任何隐瞒,赶紧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魏忠贤表情陡然阴冷下来:“好你个王朝富,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嘛,竟然敢对陛下的亲妹妹拔刀相向?”
面对质问,王朝富当场就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磕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