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微微一顿。
“也不是公主的人。”
“那你是谁的人?”
我想了想。
“我是查账的人。”
钟楼里静了片刻。
轮椅上的魏清平忽然抬头看我。
他的眼睛很浑浊,可那一瞬间,里面有一点光。
推轮椅的女人终于松开手。
“兰不归说,你若这么答,残抄给你。”
我心里一动。
兰不归猜到我会这么答?
还是她希望我这么答?
我拿起薄纸。
纸很旧,上面不是完整名单,只是几行抄录。
承熙十一年,西南军饷旧账知情录残。
中书旧牌封存:魏清平。
内库暂挂:刘秉。
工部过账:钱荣。
广储门夜转:季六。
旧案压奏:……
后面被撕掉。
我皱眉。
“为什么是残抄?”
女人道:“原页不能动。”
“那我如何让沈烈停下?”
“让他看见这几行。”
“他不会信。”
魏清平又写了几个字。
给他看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