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看血衣。
我低头。
婴儿血衣。
兰不归送来的那件小衣,果然是给沈烈看的。
但兰不归信里又说,不许交沈烈。
我抬头。
“她到底什么意思?”
女人道:“不许交,不代表不许看。”
我懂了。
不能让沈烈拿走。
但可以让他看见。
血衣会让沈烈停一停。
至少停到最后一页真正现世。
我刚要再问,楼下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有人进寺。
推轮椅的女人立刻抬头。
“你带人了。”
“我没带上楼。”
“但你带来了。”
她声音骤冷。
我道:“你们约我独自来,不代表别人会信。”
魏清平忽然剧烈咳嗽。
推轮椅的女人抓住轮椅扶手。
“今夜到此为止。”
我急道:“兰不归在哪?”
女人看着我。
“名单见光前,她不会见任何人。”
“那下一步呢?”
“让钱荣认钱荣的罪。”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