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与洹儿说,在今天之前,我还不能够完全保证,我无论如何能护你周全,但是今天开始,我敢说就算碰上乱贼,我也能保护好洹儿。”
“……夫君!”雨洹脸颊紧贴他的胸膛,迷恋的亲了两下,又抬起头来索吻,小手拉着他的后颈,在他唇上一啄又一啄,“洹儿愿意与夫君生同眠死同穴相濡以沫,夫君不用老想着怎么保护洹儿,洹儿只要夫君过得好便好了。”
两人静静的相拥了一会。
“说起来,洹儿知道相濡以沫的由来么?”景文忽然抬起头。
“知道啊。”雨洹兀自埋首爱郎胸前,倒不在意这个问题会带来什么结果。
“那,我们是不是该效仿那鱼儿一般……”景文贼笑道。
言下之意便是要以口沫相互滋润,洹儿哪听不出来,羞怒的捶了他两下。
“夫君坏死了,”她挣脱怀抱,但是很快的在他脸上啄了一下,“再多没有了,洹儿去做饭。”
相濡了一夜,隔天竟是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醒转,软玉在怀,却是不想起来。
“师父!师父!师父您在家么?”
门外传来牛十一的声音,手搂娇妻的景文瞬间清醒。
直娘贼!难道我有约他过来议事?林景文心有不甘的起身,裸着一片雪脊背对着他的雨洹回过头,满脸震惊。
“没事没事,我去扔几个鸡翅啥的打发他走去。”
你把你徒儿当狗啊!
“那怎么行,夫君今日要上工呢。”雨洹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拉起被子遮羞。
“对,但不是上那工。我去打发他了去,今日与我娘子有要事得办。”
“昨日不是都办了大半夜么!”雨洹羞怒道。
“哎,不是昨晚办的那事,想什么呢,是要出门一趟,哎,等等夫君打发了那小子回来再给你讲讲。”说着就走出内室。
“欸欸!”雨洹正要阻止他但已是来不及,而自己也还不方便追出去,只好作罢,先放下帐子开始着装。
“师父在家么!”牛十一呼唤了几声未果,兀自在门前坐下,忽然背后咿呀一声开了门,他马上回过头去。
只见一个裸着上身的大汉就站在门内,一脸倦容的瞪着他,这人不是他师父又是谁。
“师父,徒儿向您请早。”牛十一有些窘,第一次看人赤着上身赤的恁是理所当然,这个敦朴的农家小子有些发蒙。
“你早,什么事?”
师父口气有些木然,说不出是怒火中烧还是起床不久脑子还没转起来。
“师父昨日咱与师娘一起上市集前,不是交代徒儿今天要与徒儿炼新的玩意,叫徒儿今早来找您么?”牛十一有些委屈的答道,师父忘了徒儿也不敢怪罪于他,这个时代师父堪比亲爹,千错万错都是徒弟的错。
“啊,是有这回事,我整个给忘了,不好意思。”景文揉了揉脑袋,瞇起眼睛,然后大笑道。
“真是,心中就只把你师娘摆在第一位,其他的东西倒是经常健忘,当真对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