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心中就只把你师娘摆在第一位,其他的东西倒是经常健忘,当真对你不住。”
“师父与师娘好恩爱啊,徒儿真羡慕得紧。”牛十一也是个老实人,想什么就讲什么。
景文大手一伸,在他头上揉了一阵。
“那不简单,以后你要是娶亲了,记得你师父的秘诀,三对两好就成了。”
牛十一眼睛一亮:“师父,这是什么秘诀啊?”
“记好啦,首先是三对,第一,你媳妇永远是对的。第二,就算她不对,你也不能说她不对。第三,如果不知道她对不对,那就一定是你不对。”林景文掰着手指说道,牛十一点头如捣蒜,“然后两好,一是永远对你媳妇好,二是永远都想着媳妇好。这样就成了。”
“夫君,你瞎说什么呢,别胡乱教坏孩子了。”雨洹一身浅蓝长裙,长发盘起,交错簪了两柄荆钗,略施粉黛,如出水芙蓉般走出来。
“师娘早。”牛十一憨笑着,“师父教徒儿怎生与娘子恩爱呢,没有教坏。”
“胡说八道,怎生与娘子恩爱这事难道是我教得的么!”林景文佯怒道,弹了下牛十一的额头。
雨洹听出他话中之意,白净的脸蛋染上一抹娇红。
“夫君不是要出门么,要交代的事谈得如何了?”
“哎唷,都怪你小子岔题,我又忘记了。”林景文急忙转身回屋内在柜子边上翻倒了一阵,旋即又走出来,手上拿着一卷皮纸。
“你小子们今日工作可给我赶着上午完成,下午的时候不管忙完没有,开始照着这图纸上的步骤、用料给我打这管儿,不用急着完工,但是务必细心再细心,这是我打的给你们俩参考,我给绑上红带子了,可别给我丢进炉子炼掉了。”
“是,师父,徒儿知道了。”牛十一接过景文手上的图纸和枪管样品,“那徒儿打完以后呢?”
“你们每人给打三个完品,做上记号以后,明儿个下午给拿来我验验,就这样,去吧。”
送走十一之后,林景文转过身把雨洹搂进怀里,在她翘臀上小小捏了一把。
“哎,别闹,你徒儿还没走远呢。”雨洹娇羞地打了他一拳,“夫君不是要出门么,还不快些更衣。”
“哎呀,难怪我有些冷呢,娘子来伺候一下不?”
看着他一脸奸笑,雨洹马上觉得这又得耗上半晌,坚决的撇过头去。
“不去,洹儿备驴去。”
“喔,好吧。”景文有点落寞地走进内室。
果然如她所料,这货不用人伺候时动作就俐落得紧,她才刚把驴叔安上鞍子,景文已经一身布衣加身,两柄火枪装在枪袋里揹在肩上走了出来,腰间还系着一袋子弹,背后斜挂了一个包袱,怀里还揣了个小包。
手上还带了先前堆在柜子上的旧被子,他走到驴叔旁边,把被子稍稍叠了一下放在鞍前。
“中午前会回来么?”雨洹问道。
“不会啊。”
“等等,洹儿去拿午饭。”
“不用麻烦做了,直接山上打了就是。”景文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后者娇羞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