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目光落在王静瑶身上时。
停顿了。
那一秒的停顿,让王静瑶浑身一颤。
她感觉那道目光仿佛穿透了她那件薄如蝉翼的肉色连体服,直接抚摸在她的皮肤上。
“你们先出去吧。”陆宗平淡淡地对李老师说了一句。“把门带上。任何人不许进来。”
“是。”李老师没有任何异议,转身离开,并且贴心地关上了厚重的隔音门。甚至还挂上了“排练中,请勿打扰”的牌子。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陆宗平一个男人,和七个穿着紧身衣、瑟瑟发抖的女生。
这就是神坛。在这里,他是神。而她们,只是等待被神谕洗礼(或者说是被神享用)的羔羊。
陆宗平慢慢走到她们面前,并没有让她们站起来。他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眼神里没有一丝猥琐,只有一种悲天悯人的神性。
“看来,你们的心理包袱都很重啊。”他开口了,声音醇厚、富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低鸣:“很多人把舞蹈看作是动作的堆砌。但在我看来,舞蹈是灵魂的赤裸。”
“如果在舞台上,你们连对方的身体都无法直视,连最原始的欲望都无法面对。那你们跳出来的东西,就是虚伪的,是死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队列中踱步。皮鞋踩在地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脱敏,不是让你们去学坏。而是让你们打破禁忌。”,“让你们明白,身体只是一个容器。性器官,也只是身体的一部分,和手指、脚趾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当你能平静地握住男人的那个东西,就像握住一根把杆一样时……你才算真正入了门。”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把“握住鸡巴”等同于“握住把杆”。这是何等强大的概念偷换。
但在这种高压气场下,在这位泰斗级人物的嘴里说出来,竟然让地上的女生们产生了一种“羞愧感”。
是啊……是我们太狭隘了。
是我们思想太肮脏了。
教授这是在教我们艺术的真谛。
王静瑶也低下了头。
她想起了王贤朱那套“生殖崇拜”的理论。
虽然一个是流氓,一个是大师,但核心逻辑竟然惊人的一致——否定羞耻,接纳欲望。
“今天,我来亲自给你们上一课。”陆宗平停下脚步,从中山装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叠扑克牌。
“这里有七张牌。只有一张是红桃a。”他像个魔术师一样,将牌背面朝上,扇形展开:“抽到红桃a的人,跟我去那边的杂物间。我会一对一地,帮你完成第一次脱敏。”
“至于其他人……回去反省。”
这是一个“天选之女”的仪式。他把一次原本应该是“惩罚”或“牺牲”的行为,包装成了一种“中奖”的特权。
女生们紧张地抬起头。
在刚才那种“为艺术献身”的氛围烘托下,在周围人对陆教授的崇拜中,她们竟然产生了一种“希望能抽中”的渴望。
能被陆教授亲自脱敏……那是多大的荣幸啊。
王静瑶咬了咬唇。她不想抽中。她有男朋友。她不想去碰别的男人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