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瑶咬了咬唇。她不想抽中。她有男朋友。她不想去碰别的男人的那个。
但是,当陆宗平把牌递到她面前时。那种无形的压力逼迫着她不得不伸出手。
随便抽一张吧……反正只有七分之一的概率……
她颤抖着手指,从中间抽出了一张。
翻开。
鲜红的爱心。大大的a。
红桃a。
王静瑶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怎么会……
她不知道的是,这叠牌里,七张全是红桃a。这根本不是运气。这是陆宗平早就锁定好的“猎杀”。
“很好。”陆宗平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那个笑容里,藏着一个老练猎手对顶级猎物的垂涎。
“王静瑶。跟我来。”
他转身走向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杂物间。
那里没有镜子,没有灯光。
只有堆积如山的体操垫,和一股陈旧的皮革味。
那是他专属的“审讯室”。
周围的女生们纷纷转过头,看向王静瑶。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失落和嫉妒。仿佛在说:为什么又是她?为什么好事都让她占了?
在这种扭曲的群体目光注视下,王静瑶不得不站起来。她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肉色连体服,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的祭品。
她看了一眼那个黑洞洞的杂物间门口。又看了一眼陆宗平那挺拔的背影。
是为了艺术。是教学。大家都很羡慕我……我不应该矫情。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长腿,跟了上去。走进了那个即将吞噬她尊严的黑暗角落。
随着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合拢,外面的世界被彻底隔绝。
排练厅里原本明亮的光线消失了,杂物间里只有一扇高高的小气窗透进来的一束昏暗光柱,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无数尘埃。
这里的气味很复杂。
没有外面那种清新的松香,而是充满了陈旧的海绵垫味、皮革味,以及堆积已久的灰尘味。
这就好比是从光鲜亮丽的舞台,突然跌落到了布满蛛网的后台暗处。
“把垫子铺好。”陆宗平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王静瑶看着角落里那摞蓝色的体操垫,心里有些发毛。但她还是听话地拖过两块垫子,铺在了地上。她刚铺好,陆宗平就走了过来。
他并没有像王贤朱那样急不可耐,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猥琐的神态。他依然背着手,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像是一座等待瞻仰的雕塑。
“跪下。”顺从地、屈辱地,王静瑶跪在了蓝色的体操垫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视线恰好平视着陆宗平的腰部。